“抱我家姑娘,还能干嘛?”宴燃将人往上掂了掂,懒散地笑了声,“你可真轻,跟抱团棉花似的。”
冬尧无言以对,脸往他胸口的位置埋了埋:“好多人看。”
“乐意看就看。”宴燃不甚在意,“老子抱自己的女人,随便看。”他一低头,看到她面颊连着颈部烧成一片,忍不住皱了下眉:“脸怎么红成这样?”
他还好意思问?
“热的。”冬尧随便扯了个理由,想搪塞过去。
可显然,宴燃并非轻易忽悠的人:“上次抱着我亲的那股劲儿呢?”
“我没你那么不要脸。”冬尧抬眸,斜睨了他一眼,“那么多人看着。”
“行,我不要脸。”宴燃覆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收,嘴唇凑近她耳边,轻声细语道,“你还没见过我更不要脸的时候。”
冬尧瞪他一眼:“不想见。”
“好。”宴燃笑,“以后别求我。”
那夜的时光格外漫长,那条路似乎没有尽头,身旁路过无数辆车,却没有一辆空车,仿佛世界都为他们停滞不前,停留在年少最好的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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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尧回屋的时候,屋门敞开,帘子被拉上,房间里暗得没有光,只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
她心口一慌,也知这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在关门的瞬间,冬尧按下了墙上的开关,随即,屋内一片乍亮,照亮了孟晓晴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不知从何时起,她的眼角有了细纹,纵使用再昂贵的化妆品堆砌,也难掩岁月留下的痕迹。
孟晓晴蹙了蹙眉,因突如其来的光源使得她眼皮一跳,缓了数秒,才慢悠悠地睁开眼。她腿边放了包烟,女士的,是从前一直抽的牌子,再看看烟灰缸里横七竖八插满了烟头,不用问都知道,她的躁郁症又开始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