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去哪?去啵啵丝把钱讨回来啊。”才走两步,就被他一把捞了回去。
冬尧知道他不会让自己走,也没打算真走,就是故意装装样子而已。
可这些,宴燃会不知道吗?
她玩的那些小心思,他心里清楚得很,可谁让他拿她没辙,舍不得她难过,更舍不得骂她呢?
操,他在心里骂了声。
舍不得这,舍不得那的,到头来,也只好压抑住心底的那团火焰,纵容她胡闹。
宴燃深吸了一口,尽量平复心绪:“冬尧,你做这些前有想过我的感受么?”
“我是男人,我不想你因为我去担心钱的问题。”他低垂着眼睫,眉宇间一片躁郁,“我希望在你心里永远记着,就算我没钱,可依然能为你撑起一片天,明白吗?”
她这么做,无疑是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和防线给踏个稀碎。
可是,他又能怎么做?
“明白。”他给台阶下,她自然是要下的。
冬尧点点头,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轻晃了下,“下不为例,行不?”
良久,他眼底的躁郁才慢慢散去,事到如今,再去纠缠也无济于事。
“我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宴燃无奈地叹了声气,吻了吻她的眉眼:“你真能要了我的命。”
“我要你命,你给吗?”冬尧在他怀里晃了晃,笑着问。
宴燃再次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轻蹭了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