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尧皱了皱眉,把烟嘴重新送回他嘴里:“换烟了?怎么抽着那么呛?”
“放学跑哪去了?”宴燃眯了眯眼,“怎么才来?”
冬尧抬手掸了掸他的肩膀,在一抬眼时,眼底荡着浅浅的笑意:“怎么了,见不到我难受?”
“是啊。”他背抵着墙,扯着倦懒的嗓音,“快想疯了。”
知道他在开玩笑,冬尧也没太在意,她惦起脚尖往包间里瞄了眼,里头的人不是在飙高音,就是在划拳喝酒,没人注意到她的到来。
“里面不好玩吗?”冬尧收回视线,问他,“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宴燃把烟掐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抬手揽上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想你了,就出来找你。”
他喝了点酒,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萦绕在鼻尖。
冬尧任由他抱着,鼻尖轻轻蹭了下他的肩膀:“你怎么知道我到了?”
“不知道啊。”宴燃嗓音略哑,勾得人心底一阵荡漾,“所以在外面等你,想你第一时间能看到我。”
冬尧笑了,故意打趣道:“那我再晚点来,你还能一直在门口站着啊?”
“嗯,等我姑娘,多久都甘愿。”宴燃抬手揉了揉她松散在肩头的黑发。
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相处,两颗懵懂的心逐渐靠近,又在紧张与复杂难明的情绪交织中,怦然直跳。
“宴燃。”冬尧在他怀里喊了声。
“嗯?”
“和你说件事。”冬尧一改冷淡的语气,难得柔软了几分,“但你得心平气和地听完,就算生气,也不能和我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