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尧什么也没说,走到宴燃跟前蹲下,双手捧起他的面颊,却在他抬眸的那一刻,跌进了那双情绪很低很低的漆黑眼眸里。
他还想张口说话,可她根本不给任何机会,嘴唇覆上他的唇,主动地吻下去。
宴燃岿然不动,似乎还未反应过来。
她唇瓣温热,带着柔软与淡淡的香气,轻轻覆上他冰凉的唇,仿佛冰与火的碰撞,在他心头重重一击。
那个吻青涩短暂,但蕴含了所有。
原谅也好,道歉也罢,所有的错与对,是与非,谁又在意?
“我和丁杰生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妈嫁给了你们这的首富,那个丁杰生就是我妈现在老公——也就是我后爸的儿子。”冬尧眼眶湿润,决定将心底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理应说,我该叫他一声哥哥,但我不想承认他是我哥,我说那些,全都是为了故意气你的。”
话落,宴燃眼底的情绪沉了沉,他恨先前的不信任,更恨自己那样去诋毁她。
“那你和那个什么小洋呢?”冬尧看着他,心里的疑虑始终未打消,“你们是什么关系?”
应该是要迈出这一步的,隔阂在他们之间名为“疑虑”的那道障碍,就该撕开一道口。无论答案是好是坏,只有在彻底的坦诚以后,才能毫无顾忌地拥抱彼此。
“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宴燃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她帮了一些忙,我请她吃个饭还人情,就这些。”
冬尧挑了下眉:“什么忙要请那么贵的饭?”
“我爸身体不好,一直在医院住着,家里没钱,医药费又拖了很久。也不知道她从哪得来的消息,自己上医院把欠费全补了。”他顿了顿,“钱是没法要回来了,而我现在又还不上,只能先欠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