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在心里骂了声。早晚有一天被这女的玩死。
他打开手机,正踌躇着要不去找她,竟意外收到两条短信。他是真没想到,她那倔脾气还会主动服软,顷刻间,他火气消了大半。
“刚到半岛。”宴燃语气不算好,冷冰冰的,“你们城市人眼中的小破地方。”
冬尧知道他还在生气:“不是说明天才走吗?”
“这不已经是明天了,都15号了。”
冬尧看了眼时间。
哦,对。过了凌晨,就是第二天了。
冬尧看着窗外茫茫夜色,问:“还气么?”
“气不气,你在乎么?”他声音低沉,带了点哑和倦。
冬尧极轻地“嗯”了声。
“嗯是什么?不在乎的意思?”
这一回,她不再别扭,坦然承认:“在乎。”只是声音听起来依然轻描淡写的。
“在乎你拦着?”宴燃语调稍扬,冷得能结冰渣。
“我怕你受伤。”
短暂的沉默后,宴燃短促地笑了声:“恐怕你对我有什么误解?还是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弱不经风?”
冬尧知道他很能打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