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儿瞬息万变的情绪变化,显然传染了我,让我觉得郁闷,那一晚上,苏怀比我更郁闷,他要从国外订些广告创意的杂志,以便随时掌握世界广告发展趋势。

“你是个隐士,知道不知道,一个隐士不该去管红尘事,更不该去媚俗!”彭哥说。

苏怀支吾了一句。

“做人要心静。”彭哥语重心长地说……腔调很容易使人联想起张国立在《手机》里说的那句经典台词“做人要厚道。”

第18章 18

“我今天不能开车了,太困,最近失眠得厉害。”

原田用双手掐了掐两边的太阳穴,一脸痛苦状。

我们几个要把办完丧事的花枝送到县中学去,她住校。

只好彭哥来开车,我和苏怀都给花枝拎着行李呢。等乡亲们对花枝千叮咛万嘱咐给过温暖之后,我们就启程了,目的地离我们这里只有三十里地。

“我以前也失眠,吃十片舒乐都没用,你知道怎么治好的吗,一个老中医出个主意,让我去干了一段装卸工,”路上,我对原田说,“那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累得我腰酸腿疼,不消半个月,无论在什么地方,一躺就睡,睡得别提多香了。从此,再也不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