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里,我好象没得罪你吧?”我磕磕巴巴地问道。我一紧张就磕巴。

铁木儿哼了一声,没言语。突然间,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大了,仿佛一个是在树枝上跳跃的小鸟,另一个是在沙滩上漫步的海豚,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动物。

冷不丁的一阵闪光灯亮,不用说这肯定是彭哥。彭哥的照相机常年处于战备状态,抓起来就能拍,是他多年养成的职业病。

“别瞎拍了,版权所有,不容侵犯,又没经过我的同意。”我把一肚子的愤怒都给彭哥,这叫移情,大概是弗洛伊德说的。

彭哥夸张地上下打量我一番,像是打量一个外星人一样,然后,耸耸肩,抱着相机又去拍别的东西去了,譬如屏风后面的那块锥形的花岗石,据说是史前人打磨过的。苏怀一直引以为豪,见谁跟谁讲,这是有灵性的玩意。彭哥刚走开,圣虹姐走过来,拍拍我的后背,表示安慰,“我知道你为什么烦……”

“我烦,是因为我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我狠狠地瞪了铁木儿一眼,对圣虹姐说。在这个小圈子里,圣虹姐是唯一一个跟我谈得来的人,我说的是推心置腹的那种。

圣虹姐冲我挤挤眉眼,说道:“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的真经才珍贵,爱情也是。我再提醒你一句,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吧。”

“我可以不被爱,但起码要被尊重。”我说。“你刚才没看到,她那副穷凶极恶的样子,太可怕了。”

“行了哥们,你总不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轻易退出角逐,躲到一边舔伤口去吧?”圣虹姐调侃了我一句。

“这个你放心,我是不达目的决不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