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群狐朋狗友都是几年前在一个叫三味书屋的庭院式书店认识的,很谈得来,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小集团,类似帮派组织,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喝茶聊天什么的。
“柯本,你又先行一步跑到这里来,是不是别有用心地想泡铁木儿啊?”
彭哥永远坐在上首,因为他比我们大半岁,所以有点倚老卖老的意思。对他的挑衅,我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当他是放屁。
“一个钻石王老五,随便他追求哪个窈窕淑女,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没什么可指责的。”苏怀明显是跟我站在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嘿,快看电视。”原田说。
咖啡馆靠墙的地方有一台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美军在伊拉克的虐俘丑闻,许多阿拉伯人受到了非人的待遇。铁木儿目瞪口呆地盯着屏幕,特别是看见虐俘的行列中还有女军人的时候,面目苍白,两颊的肌肉都颤抖起来。
“操,太欺负人了,我提议我们组织一支志愿军,就像当年的抗美援朝似的 ,把美帝国主义赶出伊拉克去!”我说。
“我举双手赞成。”苏怀附合道,“要是把我们几个的全部家当投入进去,装备一个坦克营总该够了吧?”彭哥当营长,原田当政委,我和柯本当参谋长,跟丫的打一仗,想想都过瘾!”
“也就是想想吧。”彭哥说。
“铁木儿,你的立场呢?”我问道。
“布什的确是太霸道了,真该有人站出来教训他们一下了,你们要去的话,我跟着,当战地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