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彦在桌旁坐下，看着她拿出木质衣架把西装挂在上面，又拍了拍西装沾染的灰尘，然后伸把衣架挂去柜子的横档，唐黎的动作娴熟，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很多年。

从餐桌转盘上取过茶壶，宋柏彦问她：“退出拍摄的事都解决了？”

“剧组已经澄清。”唐黎关上柜门走去圆桌，一边说：“不过，我以后不会再跟他们合作。”

闻言，宋柏彦抬头看向她：“记仇了？”

唐黎点了头。

停顿几秒，她又道：“我从没说过我是个以德报怨的人，相反的，我小肚鸡肠，就是别人多看我两眼，我也要记很久。”

宋柏彦眼里的笑意更甚，“君子宽容大度，小人锱铢必较。”

“孔子说过，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既然我是女人，锱铢必较很正常，况且，所谓君子，大多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最喜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瞥向宋柏彦。

——好像意有所指。

宋柏彦被她指桑骂槐一通，把茶壶放回去：“在你心里，我现在的形象是越来越糟糕。”

“……”唐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