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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女子生来就不愿意趋于平凡,对权力都有着异样的渴求,男色尝尝鲜尚可,若是为此而放弃自己的野心,不大可能。女皇如是,姜岁玉亦如是。

女皇满意一笑,“你倒是看得清。”

“微臣的粗浅猜测罢了,陛下且当做笑话听听。”淳于婧眉眼恭顺。

忽然,从殿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一位内侍神色慌张,地进来迟疑片刻,道:“陛下,忠勇伯家的顾娘子殁了。”

女皇错愕之后,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顾卿蓉回到忠勇伯府后,便开始发烧,呕吐腹泻不止,气息逐渐微弱。忠勤伯情急之下向宫中递了牌子,请尚药局奉御诊治,但无济于事,顾卿蓉没能挺过去。

“顾娘子的死因查到了吗?”淳于婧问道。

内侍目光躲闪,显然是有顾虑,而后一咬牙,才道:“顾娘子身边的侍女翠烟一口咬定,是长乐县主谋害的。”

女皇蹙眉,不解道:“怎地又跟县主扯上关系了?”

“回陛下,昨个长乐县主赠送了顾娘子一盒玉容膏,顾娘子用后身上便出现异状。奉御从玉容膏内发现了剧毒,若抹在肌肤上,毒素便会透过肌理,渗入五脏六腑,令人衰竭而亡。”

淳于婧沉默地听完内侍所讲,随后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长乐县主与顾娘子无冤无仇,会有什么动机去害顾娘子?”

内侍也很困惑,“听翠烟说,县主对景王殿下念念不忘……”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

这说法着实牵强,但也不是说不通。

长乐县主因着对景王殿下求而不得,所以对即将嫁给景王的顾卿蓉妒恨不已,偷偷在玉容膏里下了毒。

未免太过巧合了,证据全都指向姜岁玉,女皇和淳于婧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

两者都是精明人,岂会看不出其中的意味。陷害的招式太过明显,就会引人警惕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