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坦白了,但是他也没完全骗人,他的确失忆了,不过只是脑子里有两个单词而已。

“所以尸体和死亡原因是指什么?”冷水皱眉思考。

“是要重新调查霍岑的死亡原因?”

但这事轮不到他们来做,他姨夫那一直在查这件事。

方张抬起头看着霍岑:“你就只记得这两个词语?说起来之前他们也说过接到你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你当时说了尸体这两个字。”

霍岑在注视下又摇了摇头。

周平安睡的很安稳,不过一直在这睡终究不是事。

杨绵绵抱着他回到了小休息室。

御刻行揉了揉腿,他意外的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参与了讨论。

“可以以这两个词推论一下。”御刻行垂下眼不跟其他人对视:“或许不是让人调查,而是指向什么。”

但指向什么,在场的人不好下结论。

但有一点,至少给线索的本人在这。

“你虽然没有记忆,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你自己觉得这两个词能指向什么。”方张问着霍岑。

霍岑呆了一下,然后思考起来。

他的样子渐渐散去了痞气,那种温柔而又坚定的感觉慢慢浮现,有带上了一丝沉重的凌厉。

仿佛这一刻,不是伪装成痞里痞气的霍岑回来了。

“我脑子里有一个猜想,不知道成不成立。”片刻,霍岑看向方张。

方张伸了下手,示意他说下去。

“我刚才尝试以目前的思维推论了下,发现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我的尸体和死亡原因查探清楚能指向江郢流,还有一种,是法医。”

“法医?”冷水疑惑道。

霍岑点了点头:“非正常死亡情况,法医需要检查尸体,查探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死亡。两个关键词正好能跟法医关联在一起,我猜测,如果是这一种可能的话,很可能我当时找到了一位法医做了什么,或者留下了什么东西。”

霍岑话一顿,又继续说:“不过这只是猜测,而且如果真的涉及到另一人,那人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