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这人就仿佛中了亿万大奖，表情管理彻底不做了。

不过如果方张没签约还好，这本书的版权就没那么麻烦，但谁让在这之前，方张还是一个发掘一切可能赚钱额专业打工人呢。

功德意外觉醒，让她的书有了更多人看，为了未来担忧的她自然要以赚钱为主。

冷水厚脸皮的让她把版权费当做前期投资，这一点她虽然可以答应。

但是网站的抽成是避免不了的。

为此，冷水义正言辞的说道：“虽然我很过意不去，但我的资金需要投入到网剧中。小方，我的合伙人，抽成费用，你先帮我垫付？”

在与方张的相处中，冷水深深的知道只有狗只有不要脸，才能让方张妥协。

于是方张妥协了，虽然后续签的分成比也很诱人，但这种未知的仿佛赌博一样的东西，真的不如拿到手的实在。

就连她的责编哆啦，也为这神奇的巧合感到一丝神奇。

“辛苦了，我的宝子。”哆啦留下了两滴眼泪。

然后转口问道：“宝，下本文什么题材呀。”

方张：？

“我好像刚开？”

“哎呀，我知道。”对面的哆啦发了一个猫猫微笑：“就是下一本。”

方张突然废话文学：“下一本开的时间啊就在下一本开的时间。”

然后装信号弱，掉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