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作为场内唯一一个玄科,又十分厉害的人,自然挡在了所有人都身前。
“御霖,你什么意思。你打扰到我和我的朋友了。”
“陈竹,别这么紧张。”御霖笑眯眯的往里走:“我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我的任务对象而已。”
“是吧,我曾经的大师兄,如今的……犯人。”
随着他的话语,御刻行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靠着极强大的意志力,在克制自己从灵魂深处散发的害怕。
眼前的人,他曾经的小师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个东西,让他变成了废物,什么也做不了,就连身体的状况也越来越走下坡路。
这也是他能察觉到对方在这里的原因,因为只要御霖出现在他身边百米,那种灵魂深处让他丧失自尊的战栗就会被唤醒。
看着他的样子,御霖的眼睛十分得意,他露出了渗人的笑容。
害怕吧,御刻行。从骨子里惧怕,跌入尘埃。
方张嫌弃的咧了咧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有病。
陈竹严肃的说:“玄门之人是否有罪,不是你们内部定的。当初玄科的设立也是要跟普通世界接轨,他是否有罪,自有玄科定夺。”
御霖眼珠子滑动了一下,看向陈竹:“玄科?呵呵。”
他笑了两声:“虽说的确如此,但这事关重大,我们也与玄科的掌事人取得了联系,在你们查清所有事之前,我们需要带御刻行回去一次搜查,毕竟他做的那事,万一玄科有人帮助呢。”
他这话说的暧昧,就连表情也意有所指。
御刻行猛的抬头:“御霖,我警告你别瞎说。”
“啊!警告?”御霖仿佛看笑话一样的看着御刻行,笑了起来。
随后又如同蔑视蝼蚁一般看了他一眼,又转向了陈竹:“陈竹,交人。”
御霖缓缓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