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刻行:?
刚才他听到了什么。
陈竹张大嘴呆了,磕磕巴巴的:“啊?啵啵?什么啵啵?没有啵啵啊。”
方张:是我太直接了?
混乱了半天,四个人才两两一组面对面坐好。
方张是四人中最淡定的,冷水整个人仿佛个睿智的哈士奇。
御刻行脸色不太好,陈竹一脸尴尬。
“哦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原来是在磕瓜子,实在是……”方张没把话说全,毕竟这个误会不好一提再提。
嗑瓜子能把嘴唇磕红还有点秃噜皮这事从不存在在方张的字典里,毕竟她的日常很少会买这些东西。
而且另一位臭脸老兄那会儿脸还红着,这不怪她会误会。
“呃,呵呵没事。”陈竹扯了扯嘴角,一向能说会道的他这会也有点接不上话茬。
冷水叹了口气,正准备转移话题。
就听到方张淡定的说道:“不过真的没打扰到你什么吗,这位先生对我的嫌弃快突破天际了。”
方张一句话将其他人的视线都移到御刻行身上,御刻行的手指抖了一下。
对于这种人方张从不会委婉。
陈竹看了看自家兄弟一眼,叹了口气,知道这人又犯了那过分的正义的毛病了。
“是这样的。”陈竹委婉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方张恍然大悟,“原来你看过我和那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