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格外敏感地问了一句:“所以你现在确实不喜欢学神了吗?我怎么记得前阵子你还说过梦到他了呢。”

我大感头痛:“我梦也是梦见中学时代的他,和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关系。而且妈,我跟你说个事儿。”

我笑眯眯道:“我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这没有瞒着我妈的必要,毕竟我只是心动,又没想干嘛。

而且当我这么说时,心里确实是很开心的。

不管我和陈先生之间有没有戏吧,反正目前的状况是——小王同学终于脱离了十年漫长的苦恋,投入了另一段甜甜的喜欢。

此时我尚未反应过来,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这桩无厘头的“提亲”,以及对除了学神以外的人春心萌动,究竟意味着什么。

直到妈妈思量着问道:“有多喜欢?能比对学神还喜欢吗?”

我当时怔了一下,忽然有些发不出声音。

就好像,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竟真的不喜欢学神了一样。

这是件非常奇异的事情。

从十三岁到二十三岁,想念和梦见都已成习惯,这样的人,我竟然已经不喜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