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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便抱了他,掷了箸,这菜色令人意兴阑珊,还不如怀中温柔更富情致:“自称什么… …?从此可该改口了!”

年事梦中休,花空烟水流。

少年时光无暇剥落后,皇帝究竟也没有多么眷顾他。

对他自然有床笫间的解释,是为了孝顺太后,和睦后宫。

在外永远是他的天,他的君主,唯独不再是东宫里他一个人的太子。

萧晏早就明白,也一毫无怨无恨。

最多,有些寂寥。

只因每一寸得以相拥的时间,都短暂似偷。

皇帝怔怔然在萧妃宫外徘徊,良久,看不出表情地道了句:“这里太冷,也太偏僻,不利 养病。”

“陛下的意思是?”

“罢了,真要迁宫,又是一桩麻烦。”皇帝想萧晏陪了他这么些年,也是时候晋一晋位分 ,不过也要待年后。

豁命报信的小太监虽是忠心,却也犯了宫规,早被拖出去乱棍打死。

皇帝倒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垂怜,命人好生照顾他的家人。萧晏宫中不多的几个侍女却是来 来往往,一盆盆地倒出冷了的水,落在地上溅成冰霜。

皇帝皱眉入内,只见萧晏身边的汤婆子虽然勤换,还是飞快地冷透了,他面容也似霜花冷 清,紧咬着近乎透明的嘴唇在被褥中发颤。

“传太医! ”皇帝掀了龙袍衣摆,急急握住他的手,萧晏颔边的被褥都湿透了一片。 皇帝触手一碰,龙颜大怒:“湿成这样,都冻得硬透了也敢拿来伺候主子! ”说罢便要将 合宫人统统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