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看着她,脚步顿住了。
女人猛然抬起头来,看到沈砚之,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了,眼中缓缓流下泪来,喃喃唤 道“砚之……”
沈砚之没动,神色却笼上了一层哀伤。
她还是记忆里的样子,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的忧郁,只是更加的樵悴,也瘦了很多。
是改嫁后过得不好吗?
只看沈砚之的表情,谢明玉就明白这个女人的确是他的母亲。
谢明玉也曾经动过找沈砚之生母的念头,但是因为在意沈砚之的想法,一直没有实施行动 ,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找来了。
谢明玉心中叹了口气,笑着打破了沉默,缓步走了过去,温声道:“沈夫人,我是砚之的 义兄谢明玉,不知夫人远道而来,招待不周,请快进来。”
沈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谢明玉,拘谨的露出一和笑容,跟着他往里面走。 沈砚之默默的跟上。
三人到了堂屋,福临奉了茶,悄声退下了。
屋内槐花的香气更加浓郁些。
谢明玉将一碟子槐花糕放在沈夫人旁边的小桌上,笑道:“这是今日下午时做的槐花糕, 胜在新鲜,夫人若不嫌弃,就尝尝吧。”
从进来后沈砚之一句话也没有说,沈夫人心中正忐忑不安,闻言连忙捏了一块,掩唇吃了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刚开口正要说话,余光瞥见沈砚之正看向她,又顿住了。
气氛又变的寂静起来。
谢明玉微微叹了口气,喊道:“砚之。”
沈砚之抬眸,看到谢明玉眼中的鼓励之色,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良久,终于说出一句 话:“……这一年里,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