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早就没了什么歪心思,每次因为接触到不明部位而走神的时候,身体就会用惨痛的代价告诉他——
人还是活着比较好。
“我是说你对疼痛的忍耐适应很快而已,这我可教不了。”
李输摊了摊手,“那恐怕是因为你以前没教过异性。”
“什么?”
他没敢回答。
这说出来,大概率在训练中被一脚踹墙上,用抠的才能下来。
“好,那再来一次实战训练吧。”
可惜她不傻。
“???”
被狠狠教训一遍后,李输和第一天一样生无可恋躺在地板上。
“好了,快起来,”朱伊夜扛着网购的木刀催促道,“预备课程差不多到这里,接下来正式开始入门。”
“……”
这就开始持械对付我了?
看着这个无情的女人,李输突然感觉哪里不对,迅速爬了起来。
“等等,你要教我用刀?”
朱伊夜抱着胸侧过了身子,“怎么,你不想学。”
李输用力摇了摇头。
“不是想不想学的问题。”
这两天除了上班就是高强度训练,连身上的汗都是对方的味道,起初他也以为对方只是基于交易顺手教他,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你该不会打算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刨开这位冰山美人发情看上自己的可能性,那就只有预见到较大危险,决定将自身技艺传下去了。
从她的表情,李输知道自己猜对了。
“有件事我必须得去确认,否则像你我这样的人永远活在未知的危机里。”
“那好,你有没有什么仇人,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
朱伊夜惊讶看着他,“你想干嘛?”
“清明的时候,我去坟头告诉你他们过得有多好,笑得有多么开心。”
“你小子……”朱伊夜额头青筋引动,将李输踹倒后一把骑了上去,“皮又痒了是吧!”
双手被交叉束在脖子后面,李输表情无奈看着她。
“这不是希望你别去吗。”
朱伊夜恍了恍神,松开了他的手腕,慢慢支起身子。
“我在这里待得够久了,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安全,如果不查清那件事,我连接下来该去哪里都不清楚。”
“确实挺不安全,”李输无语看着她,提醒式挺了挺腰,“我们一定要用这个姿势对话吗?”
被掂了两下,朱伊夜脸色一白,旋起一脚将李输侧踢出去,从客厅一路滑到了阳台。
李输颤颤巍巍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