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爵心下无奈，他实话实说，可对方那笑意明显是不信，如今他也沦落到没有信誉可言了吗？
“是为了连明寒？”
连明寒的名字一落地，宋爵的眸光便跟着一闪，即使一切看似无常，可九儿还是觉得周遭的气温骤然降了不止一度，那避无可避的压迫感钻入全身细胞，若不是知道对方不会把她怎么样，九儿都想缴械投降。
“为什么这么想？”
九儿垂眸，不答，她能怎么想？
或许也发现自己这反问问的有些古怪，宋爵不置可否，无从解释，也不会解释，眉角轻轻挑了挑。“也可以这么说，他在青龙？”
“十有八九。”
“很有把握？”
九儿摇头“全凭感觉，信吗？”
“嗯。”
不带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