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芳芳和凌浩天回过头,就看到了正向梅芳芳泼来的液体。
今天不是泼水节,也没谁会在后半夜一点,和梅芳芳开这种玩笑,泼来的液体,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梅芳芳尖叫一声,用手挡住了脸。
可她穿的是短袖,就算挡住了脸,也会被烧伤手臂,凌浩天的反应迅速,拿起手臂上的西服,就将飞来液体挡去。
“呲~!”
硫酸将凌浩天的西服,烧出了密密麻麻的破洞,男人见没有伤到梅芳芳,举起手上的瓶子,向梅芳芳丢去。
“闪开~!”凌浩天一把推开梅芳芳,梅芳芳踩着高跟鞋后退了两步,倒在了地上,总算是躲过了,装着硫酸的瓶子的袭击。
“啪~!”
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玻璃碴乱飞。
“啊~!”梅芳芳痛喊一声,捂住了眼睛,似乎被玻璃碴伤到了。
凌浩天回头看了一眼梅芳芳,见硫酸瓶子离她足有一米多远,硫酸在地上呲呲的冒着泡,知道硫酸没有伤到梅芳芳,这才向泼硫酸的男人看去。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凌浩天转头时,他正想将刀从卡槽里拉出来。
凌浩天急忙冲上前,在男人将刀拉出来之时,一脚踢在了男人的子孙根上。
“嗷~!”男人扭曲着脸,蹦起了一米多高,捂着裆部跪了下去。
再次飞出一脚,将男人手上的刀踢飞出去,凌浩天才松了口气。
情势危急,这两脚凌浩天几乎用出了全部的力气,他很清楚,如果不能让这个男人失去反抗的能力,那不光是梅芳芳,说不定连他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