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闻言，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角。

对她来说，跳钢管舞只是权宜之计，也不是什么一直谋生的铁饭碗。

服务生将化妆盒放在镜子跟前，然后踩着疾步走出门外。

胡蝶打开化妆盒，先是取出一支眉笔，正要上妆，却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脚步声。

穿着红色露肩连衣裙的女人体态妖娆，面容精致而又美艳，尤其是她的眼尾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弧度，看起来愈发成熟性感。

“你就是……海莉？”胡蝶微微有点惊讶。

海莉顺势将手中猩红的烟头掐灭，她娇软地笑道：“怎么？难道你认识我？难道我的大名已经传播出去了？”

胡蝶刚刚才从服务生口中听到她的大名，稍微猜测一下便有了自己的判断。

“嗯，你在1974酒吧很有名。你是一名舞娘，专门跳……钢管舞？”

海莉扭着水蛇腰走到近前，将胡蝶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遍，笑道：“长得不赖。这次张经理算是有点眼力。昨天晚上你跳的钢管舞我也看了。”

“哦？跟前辈比起来，跳得怎么样？”胡蝶一边闲聊一边自顾自地上妆。

“叫我前辈？看来你很抬举我？”海莉娇滴滴地笑起来，眼中却藏着一抹哀愁。

“从年龄上看起来，你足以做我的前辈了。”胡蝶多嘴解释了一句。

“好吧，那我这个前辈就给你指点一番？”海莉突然伸手从胡蝶手中抢走眉笔。

画了一半的秀眉，浓淡适宜，尾峰略微挺翘，隐约透着一丝孤冷。

“你跳得不错，但是眼神太过平淡，没有那种颠倒众生的感觉。就像是普通的雏菊花跟罂粟花之间的区别。你可以听懂么？”海莉自作主张地将眉笔抢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