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太公的懊悔,他说,上一卦推演大为失误,真正与九州祸福紧密相关的,不是司容瑶,而是逐不宜,司容瑶是影响逐不宜选择的关键。

也就是说,逐不宜原本是站在仙魔两道这边,共抗邪魔的中流砥柱,但母亲之死,导致他立场改变。

“逐不宜,的确是命定的祸世者。”

“虽不知什么缘故,他到如今隐而不发,你却要提早防备。不过,防备即可,万不能逼迫于他。”

古玉桢从颓丧中走出,将后背的剑解下,眼神中划过坚定。

太公此刻并无性命之忧,他当谨遵太公的卓嘱托,决不能违背。

想到将太公坑害至此的银魔,古玉桢只觉得一把火从胸口蹿至天灵。

尚在剑鞘里的燕虹剑蠢蠢欲动,几欲饮血,饮邪魔之血。

“阿蔓,从明日起,为夫要出去诛魔。”古玉桢看向苏蔓月,忽然道。

话一落下,他心中愧疚,他虽和阿蔓成了亲,却不能像其他丈夫一样,在家陪伴妻子。

苏蔓月一脸意料之中,俏丽脸上没有抱怨,反而十分高兴地支持。

“夫君立志诛魔,那便去吧,不用担心家里。”苏蔓月柔软的小手,覆盖上古玉桢的,仰头,温柔不失坚定地看着他。

她虽是凡人,却也不是离不开夫君保护的菟丝花。

她经历过邪魔之苦,极憎恶那些东西。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亲手将那些坏东西斩杀。

秋夏眼睛咻地亮起,举起小手,“师父想诛魔吗,徒儿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