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不确定的问道,“王妃,你拿银针是要干什么?要往爷的头上扎吗?”
谢一雪把手放在景王爷的手腕上把脉,侧目看着顺子害怕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不往头上扎还从哪里扎?怎么,心疼你们爷了?心疼他就赶紧找出他中毒的源头才是,否则,他每毒发一次,我就给他扎一次针。”
顺子眉头紧蹙,怯懦的点点头,同情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景王爷。心里暗道,“爷,不是我不帮你,是属下也害怕扎针,所以,只好委屈你忍一会了。”
三月末的天气还带着丝丝的凉意,临出门刘嬷嬷害怕冻着谢一雪,特意命人在马车里生了个炉子。
谢一雪褪去景王的衣裳,露出精壮的上身。此时的她顾不上欣赏,拿起银针双手飞速的朝着景王爷的头上扎去,片刻之后,景王爷的上半身和头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一旁的顺子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这么多银针,王妃眼都不眨、面不改色的全都扎上去了。他以后宁愿得罪王爷都不要得罪王妃,王妃太可怕了,简直不是个女人!
谢一雪拿起桌上的茶盏,放在景王爷的中指下面,拿银针刺破景王爷的中指,黑青色的血迹顺着景王爷的中指流了下来。一股子腥臭味和腐臭味弥漫整个车厢。
纵然顺子捂着口鼻,可还是觉得那股子味道一直在鼻尖徘徊。他忍了又忍这才把那股子作呕感压了下去。
反观一旁的谢一雪,面不改色的用茶盏接着景王爷的中指,直到指端流出来的血迹颜色恢复成正常的血红色,谢一雪拿出一瓶药膏,细心的涂抹于景王爷的中指,因着涂抹了药膏,中指的血迹很快便不流了。
谢一雪把茶盏放在一旁,双手飞速的把扎在景王爷身上的银针取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片刻后就把景王爷身上的银针都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