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槐风礼貌地和陈小雨握了握手,目光很快便漂向了她身后的晨星,亲切地说:“晨星老师,见到你真高兴!”
二十五 杀猪,血却被人给装了
席间,陈小雨娴熟地做起了凌槐风的服务工作,而晨星要不是看见了陈小雨是怎么做的,她还不知道该怎样拆开保鲜膜封着的饭碗和杯碟呢。
看她笨拙地弄着碗筷,陈小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笑意。
晨星从来就没有来过餐馆吃饭,她只是一个私立幼儿园的普通老师,她不需要请别人的饭,也没人需要请她吃饭。就是外面的同学回来了,相聚时,起初两年会想起她,打电话叫她出去一起吃顿饭。但她真的不喜欢那种场合和那种地方,拒绝得多了,别人渐渐也把她给忘了。
好在,她做什么事儿都是那么慢条斯理,要不,她还真不知道那些杯杯碟碟是干什么用的呢。
酒菜一上来,晨星更是窘了,呆呆地坐着,拿眼看着自己的碗筷,偶尔往陈小雨和凌槐风的脸上飞快地一瞥。
而陈小雨谈笑风生,左敬凌县长一杯,右敬凌县长一杯,偶尔,也转过头来和晨星碰碰杯。
晨星不会喝酒,但又不知道怎样拒绝陈小雨。两杯之后,她感觉头有些晕眩,身子好像依不住椅子要飘起来了。
凌槐风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晨星身上,看她的脸和脖子都红透了,软软地依在椅子上,更是勾起他心里的爱怜。当陈小雨再向她敬酒时,凌槐风站了起来:“晨星老师真的是醉了,就让我代她喝了吧。”
晨星感激地冲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