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语蝶心里十分不高兴,哪有素不相识见了面就说别人像他死去的家人的,念在那人失去亲人心情不好的份上也就没有多做计较,于是关心的问道:“他怎么没的”?
那小伙子叹了口气说道:“温疫”。
慕容语蝶接着问道:“你爹娘一定很伤心吧”。
小伙子无奈的说道:“我七岁的时候他们就死了,我和弟弟相依为命靠吃百家饭长大”
诸葛浩轩说道:“你一个人生活怪可怜的,不如和我们一道吧,好歹有个照应”。
小伙子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称要当年做马报答他们,看着小伙子搞笑的样子慕容语蝶差点笑出声来。
慕容白和慕容语蝶都觉得带上这个小伙子不妥,碍于诸葛浩轩的威严也不敢说什么。
小伙子非常健谈自顾自的说道:“我叫尹忠,自从弟弟死了以后家是只剩我一人,本来可以逃往外地好歹寻条活路,又想着如今这里满多半只有老弱病残,不然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我这么一走又会少一个劳力,所以就留一下来,每天到县衙帮着做些力所能及事儿,闲下来的时候就四处转转看到哪家有需要帮忙的事儿就抻把手”。
慕容语蝶说道:“那你就是志愿者喽”。
看到谁没明白她的意思慕容语蝶赶紧打叉道:“你心眼儿真好,朝廷什么时候开仓放粮的啊”?
尹忠朝四周张望一下压低声音说道:“想必你们是外地人,我们这里的知府贪了修堤的银两,他哪敢把这里的事儿奏明朝廷啊?他现在正想方设法封锁受灾的消息呢,哪里会有人来镇灾啊,我们的县令大人官小力微拿出全部积蓄赈济灾民,可他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能有多少银两啊,几天我们百姓又在忍饥挨饿,为此县令大一夜愁白了头,我们这些百姓看着都心疼,于时大家想方设法自救,有钱的出钱,有粮的出粮,有力的出力,所以,我们过勉强活到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