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允整个人死气沉沉,声音像是从地狱飘过来的:
“她本就是我的妻,谁都别想再抢走她。”
又给皇帝行了个大礼。
“圣上,燕国公府宠妾灭妻,谋害琅玥郡主,请圣上明察,还琅玥郡主公道。”
“等她与燕鸿远合离之后,臣就将她娶回家。”
皇帝不可置信:
“祈允你疯了吗?!琅玥已经死了!”
这些年,多亏祈允驻守北疆,京城才能安稳繁华,他这个位置才坐得稳。
皇帝一脸恨铁不成钢:
“当年只要你说要琅玥,朕便收回她与燕鸿远赐婚的圣旨。”
“可你当初怎么说的,死不低头,眼睁睁看着她成了别人的媳妇。如今人死了,你又要娶一个死人,简直不可理喻!”
祈允黑着一张脸,不吭声,跪在殿中央,大有一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的意思在。
再后来,祈王与前燕国公府大夫人琅玥郡主的冥婚在京城举办,没人敢去参加,众人觉得荒唐、惊恐,避之不及,纷纷道祈王疯了。
祈允疯了吗?
或许在世人眼中他的确疯了。
在他和江月依的大婚当晚,毫不犹豫地饮下了毒酒。
第二天府中下人发现时,他一身大红色喜袍与江月依并排躺在床上,桌上放了一封遗书和兵符。
生未同生,死则同冢。
……
“大人,大人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