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嫁妆,收拾出来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这些年,府上上下打点、他的人情往来、木献华的人情往来,都是水一样的银子,他和王 卉都是寒门之家,其中的账都是白家的嫁妆填的,如今要分毫不差,怎么可能?
“我也知道,我娘的嫁妆,不论这些年田地、铺子、庄子一年的收成几何,那些金银首饰 、绫罗绸锻,你们也用了不少吧?”
这终究是非常不光彩的事,木康一时没出声,他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憤恨他有一个如此厉 害的儿子了。
“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是签了这和离书,这些年各类收成的银钱我也儀得和你算了,你用 掉的那些嫁妆我也不想再计较,可是你若还是如此拖拖拉拉,要与我拖延打太极,我便拿着这 嫁妆单子,让東洲的人都瞧瞧他们的洲府大人到底是怎样的人。且大瑜朝明文律法,私自动用 嫁妆、罪贵也不小呢。我急着离开这里,实在不愿和你多费口舌,你自己想清楚吧。”
林慕一条条都抓住了木康的命脉,木康虽心中气急,却也无计可施,眼前的人虽是他的亲 子,却对他没半分感情,甚至是满满的憎恶。
王卉的事一出,木家的官途已经无望了,可是他们还要生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好,看来你对我是半丝情谊也没了,竟是如此,我便签了。”
林慕将和离书递给福伯,福伯也知此事已经没了转園的余地,只好研墨,又将木康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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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康看着这张和离书愣神了许久,脑中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初见白君予的样子,这一生 ,终究他们都错了。
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名字写上,木康一时有些站不住,福伯忙将人扶到床上銷下,林慕 拿着和离书,面色终于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