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证据吗?”
一个压过王卉狡辩哭闹的声音从堂外传来,片刻,便见季睿修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而来。
这男子四十来岁,身型高挑,眉目周正,年轻时,应该也是仪表堂堂。
"王贵,是他,他就是王贵,大人明察,这就是当年给我家小姐养胎的那个大夫。”
周奶娘难掩激动,这张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王卉瞧见被季睿修押着来的王贵,身形不稳,差点跪倒在地。
季睿修一个用力,王贵便跪倒在地。
“大人,这便是案件最重要的从犯和证人,请大人明察,还我生母和幼弟一个公道。”
"肃静,本官自有公道,堂下何人?”
"草民、草民王贵。”
“王贵,木家二子木献宸状告你伙同王冉陷害他生母白氏,以致白氏难产而亡,你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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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草民是被王氏逼迫的,请大人明察。”
“喔?倒是说说,她如何逼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