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康说完这话,林慕却是连是都不应了,面上更是有些难看。
“我生母已经故去多年,养母远在家乡。”
短短一句话,却让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木康只当是儿子离家多年,时日长了总会好的, 也没太放在心上。
“不说了,这雪鱼是刚刚从冰湖里捞来的,味道甚好,多吃些。”
木康话音落后,便只剩下碟碗挪动的声音,木康余光瞀见季睿修又是布菜又是给剃鱼刺的 ,一时间更觉得堵得慌。又想着总得挑个时间说说这事,木家嫡子怎能和男子结亲,他是万万 不同意的。
难得安静地用了顿饭,木康不知如何,林慕倒是吃的饱饱的。饭后,木康又留两人说了会 儿话,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如今,你兄长在朝为官,宸儿正是读书的时候,爹已经和“碧和书院”的院长说好了, 等开春便上学堂,不说高中,总得有些文墨不是?等过两日将你介绍给東洲权富人家,那些同 你年纪差不多的便可多来往,也就不孤单了。”
木康一副为儿子思置周到的慈父模样,可这话不是说给所谓“山野村夫”的季睿修听的? 林慕死都不信。
“您说起此事,便叫我想起一事,我养父母有一个亲侄子,不过十七便中了举,更是去年 春闱圣上钦点的榜眼。”
“当真?那定是才气出众,不知是何官职?”
木康虽不知他儿子说这番话的用意何在,却因听闻乡野人家竟也出了这样的有才学的人而 有些霣惊。
"自然,+四秀才公,+七中举人,十里八乡没有不知其才名的。不过,可惜的是春闱加 官时,因其生母害了人的性命而被剥了功名,可见,这人不仅得自己有才学,家人也得是品行 端正的人,否则即便再有才学也不过是生生浪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