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再仔细想想,有什么不妥的及时来报。”
三人从屋里出来,神色都不太好,再联系衙役的话,他们似乎也有了怀疑。
从知道周绮欢死后林慕便对刘云巧有所怀疑,可是刘云巧只是一个女子,她怎么将周绮欢丢弃到清风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还有帮凶。
林慕脑子里乱糟糟的,试图理顺这些猜测,却也是徒劳。
将人都一一问过一遍后,几个衙役进了周绮欢的屋仔细翻找起来。
杀了人总要有个由头,劫财、劫色、寻仇不外如此。仵作确定周绮欢没有被玷污,那么就只剩后两种可能。
他们将周绮欢的一应物件都拿到院子里,尤其是金银首饰,又将他们从周绮欢身上取下来的也一并放在一起。
“林学,你瞧瞧,你妻子的物件可少了什么?”
林学打起精神细看起来,半晌像想到什么,急忙忙开口到:“那个白玉镯子似是不在,那是绮欢一直戴在身上的,她说是她出嫁时,她娘送的,因而很珍视。”
“其余的还有吗?”
“没了,就是那个白玉镯子。”
那几个衙役又在二房里屋外屋查了一遍,随后便由林伟带着走访清河村,看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
离开老宅前,林慕下意识看了眼刘云巧,她神色无异,只是那双手却紧紧地攥着裙摆。林慕心下一惊,恰在此时,刘云巧斜眼看过来,林慕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身边的季睿修。季睿修注意到了林慕的不对劲,恰好也看见了刘云巧的眼神,他动了动身,将林慕掩在他身后,刘云巧见此便将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