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藏着一把电锯,声音恼人,破坏力惊人。转瞬间便是一片狼藉的断壁残垣。
为了不影响前来购物的顾客,我忍着恶心,找到扫帚跟簸箕。
慕彦看到,急忙将我拦下,“嫂子。你别破坏现场啊。”
“什么现场?”我疑惑地看着慕彦。
“这显然是有人在针对你,用意挺恶毒的,你要是不报警的话,对方以后说不定会变本加厉的。”
慕彦从我手上抢下扫帚跟簸箕,掏出手机来,对着被他扔掉的纸箱子跟死老鼠连连拍照。
“嫂子,报警,看看是谁用心这么险恶!”
马店长听到林可意的汇报,也赶过来看情况。
他从仓库拿了几个废弃的纸箱子,拆开来,将死老鼠围起来,避免让经过的顾客看到。
我心里很乱,让马店长帮我报了警。
警察赶到以后,简单询问了几句,最后判定是有人恶作剧,说是回去调查。
一通忙活下来,脑子始终很乱。
马店长看我面无表情,似受了刺激,就放我半天假,让我回去好好休息。
慕彦跟着我一起回了家,路上的时候,我就嘱托他千万不要跟公公婆婆说,我不想让两个老人跟着我着急。
我趴在主卧的床上想事情,慕彦丝毫都没有要避嫌的意识,拉了把凳子坐到一边儿。“嫂子,你仔细想一想,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啊?”
我想过了,看到死老鼠的那一刻,眼前就不由浮现出崔海阴毒的笑容。
这一刻。放佛才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簌簌。
慕彦看出我的异状,担忧地问了句:“嫂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