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并没有人回应她。
她楞在床上,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向后栽倒在床上,将头埋进枕头里。她揉了揉有些难受、有些痒的眼睛,泪水没出息地流了下来。
“臭阿俭,臭阿俭,臭阿俭”,说着,她不停地用拳头去捶打枕头,“人家只是想帮你出口恶气,你居然还这样对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再也不理你了。”
房门被磁卡刷了一下,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因为在哭泣,因为在抱怨,她完全忽略了辰俭进门的声音。
辰俭提着一包零食和一袋子药进了房间,听到有只可爱的小兔子正在床上嘀咕抱怨,他觉得可爱极了。
走进了,他才知道,原来那只小白兔在抱怨他,他无奈地笑了笑,“别把脸埋进枕头里,憋坏了怎么办。”
听到辰俭的声音,丛然一下子从枕头里弹了起来,撑起着身子,匍匐在床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辰俭,“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要是再不回来,兔子就憋死在房间里了。”辰俭笑了笑,伴随着这张笑脸的是辰俭那低沉赋有磁性的声音。
丛然那白皙的脸蛋刷一下子就红了,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发现有些热。
而她的心也因为美色在动摇,想要原谅辰俭,她摇了摇头,恨自己不争气,居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看着丛然的脸色随着心境的变化而变化,又惹得辰俭笑了起来。
“你不许笑。”丛然气鼓鼓地看着辰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