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杵在了自己的眼前,穿着一身的白衣,脸上的白纱应该是特意摘下来的,她的面容之上带着一丝的蔑视,还要一份得意。

初浅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指甲慢慢的嵌到自己的肉中,怒视初云而后喊道:“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还没死……”

初浅说着说着,忽然嚎啕大哭,本以为初云已经死了,是自己一手将她推向死亡,那她现在就算是赴死,今生也算是完成了心中所想,可初云,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切安好。

带队之人转过头来,看着发疯的初浅,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居然就这样疯了。”

初浅的手上慢慢的出现了血痕,她恨不得此刻就能够下去,拽住初云之后,发疯一般置他于死地,现在的她已经可以什么都不要了。

初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留下了一个背影。羞辱完初浅之后,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知凌峰他们劫到囚车没有,她实在是觉得不放心,终究是要到那条路上去看看。

初浅痛苦的缩在了囚车里面,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活下去,还要亲手杀了初云,践踏她的人生才行。

倏然,严轲带领着暗格之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囚车团团围住,一时间,车队已经无法行走。

为首之人问道:“囚车里是叛国之徒,眼前之人不管是谁,识相的话还是快点走才好。”严轲没有说话,面露凶光,一声呐喊之后,便冲了上去,提着一把利剑,见两边之人都砍倒在了地上。

“杀!”严轲一句话中透着阵阵寒气。

初浅重新燃起了希望,好在还有暗格之人,看来严轲今日是将暗格中所有的精英都召集到了此处。

初云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暗格的人数胜于这支军队,他们的胜算应该是比较大的,可她留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丝毫的用处,只能转身离开。

若是初浅被救,那暗格之人定会为独孤初睿所用,这样一来,那外面的战斗将变得更加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