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水的眼睛转动了一圈,瞥了一眼宫落,跪在地上完全是一副可怜妇人的模样,可是竟然将这个事情撇的一干二净,这样一来,所有的责任都到了他的头上。

初南指着宫落的鼻子骂道:“娘,这件事情不是你怂恿我做的吗?现在怎么不承认了呢?”

宫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吓得瘫软,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她一心考虑的是两人日后的生活,可初水却害怕着这个罪名由他一个人承担。

宫落怒视的初水,此刻恨不得就让初天明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在胡说什么?我今日一直呆在房中,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初水心想,反正都已经供出了母亲,不如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这样一来,或许还能够保住自己。

“娘,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刚刚你还拿了那些蛇,让我放到初南的房中,现在却说什么都不知道?”初水贱兮兮的盯着宫落,希望她一个人能够承担了这些罪名。

宫落的眼中有一团怒火像是随时要喷出来似的,初水不仅仅是无情无义,他还如此愚蠢,本来就是造谣一个罪名,可现在放蛇的事情都抖出来了,无论如何,初天明的王府是容不下他们二人了。

宫落试着挣扎,摇头对着初天明道:“老爷,我们在一起这二十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吗?我真的没有,什么蛇我也不知道。”

初水指着初南的厢房道:“蛇还在初南的房里,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娘,你就认了错,或许爹还能饶你。”

初天明冷眼看着这两只疯狗在乱咬,初水是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人,他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母亲。

不论今日这件事情是谁谋划的,这两个人,在初天明的眼里,都变成了最为不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