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把那些钱都拿去救济灾民了?”独孤初涅不敢相信,独孤初睿一直是个阴狠之人,不断的想要扩张凤临国的土地,不曾想过黎民百姓,多次战争也都是他主张的,可是今日却说将这些钱都用在救济灾民之上,实在是难以相信。

独孤初涅放大了声音道:“你胡说八道,半个国库的银子,你说全都拿去赈济灾民了?那恐怕他们现在应该是吃香的喝辣的了。”

独孤初睿仍是不慌不忙,面不改色道:“父皇说的对,那些钱不仅仅是用来赈济灾民,还有一半投放在了军队之中,作为军饷。”

兵部大人喃喃道:“这发放军饷是皇上做的事情,你这怎么能?”

兵部大人轻叹了一口气,而后背过了身子。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私自调用国库里的银子,你可知是什么罪名?”独孤初涅怒气冲冲的呵斥道。

独孤初睿毫无畏惧之心:“是死罪。”

因为他知道,独孤初涅一定不会让他死的,太子虽然无德,犯下了种种过错,甚至是杀人放火,逼宫,可在太子亡故之时,独孤初涅也会有一丝的伤感,这样的人仍然是注重父子之情,更何况,他拿着钱去赈济灾民,现在已经是罪不至死。

虽然独孤初涅再三交代,到了大殿之上一定不要多说,可独孤初阳仍是要站出来说一说:“父皇,儿臣认为,功过不能相抵,朝廷上播下的银子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不仅仅有黄色的手谕,还有军机处各位大臣的决断,难不成五哥是觉得这些人的决断都有问题?你可知因为那偷工减料,凤临国死了多少人?那陵墓中的几百个还是为少数的,还有大坝崩陷之时,几千户人在河边丧生。”独孤初阳的印象十分深刻。

独孤初睿摇头道:“父皇……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那些人会死,我想的是救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