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之后,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那里,可惜消息索的太死,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所以等到了今天,才回来禀报。
独孤初睿的眸光中像是有一团的怒火似的,又像是要吃人一般:“独孤初阳当日就能够知道消息,你们的消息比别人整整晚了五天,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初浅转身想要离开,裙摆一扬,不小心将一旁的花盆给碰了下来,初浅错愕,稍后定了定神,走进书房。
初浅盯着僵持的二人,露出一副诧异的神情,而后问道:“这个奴才是犯了什么错,让王爷如此烦心?”
独孤初睿怒视初浅,他一向是不喜欢初浅如此,这个书房本就是她们妇孺不该来的地方,更何况野心勃勃的初浅,很有可能在外头窃听着机密。
“谁让你来的。”独孤初睿怒喝一声。
初浅低下了头,一抹泪水即刻就要迎上面容,小声的回答着:“我想着王爷日理万机,特地在膳房里给你熬了鸡汤,来这里叫王爷过去喝点。”
独孤初睿狐疑的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继续追问:“你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初浅见事情像是要瞒不住了,只好坦言:“王爷饶命,我刚刚来这里,就听到了姐姐的名字,所以才停下了脚步,望王爷不要怪罪于我,初浅永远和王爷是一条心的。”
独孤初睿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快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初浅急忙摇头道:“王爷……你们刚刚说的事情,那可是株连九族之罪,我和姐姐平日里不过是小打小闹,哪里会下这般狠手,姐姐若真的是去了,那我……”
说罢,初浅已经开始小声的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