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独孤初阳这个模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做出冲动之事,又像是一条冷静的毒蛇,在等待着时机,找寻猎物,而后一口咬下。

“梅无,你觉得这件事情会和五王府有关吗?”独孤初阳一只琢磨不透的,便是五王府中独孤初睿的举动,有诸多的时候,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比如初云明明是死罪一条,可独孤初睿在胜任查案职之时,却为初云说话,免去了她的死罪。

梅无先生微微一怔,这个问题不难想,可要是让他回答出来,确实有些为难,他的眉头慢慢的揪了起来,而后将一只手抵在了自己的下颚:“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独孤初阳从未见过梅无先生这般卖关子,竟然一点都不看时候,明知自己为了初云之事,已经是焦头烂额,可他还是犹豫再三。

独孤初阳的目光变得更加凌厉,两只扶在桌案上的手慢慢的增大了力道。

梅无先生可以感受到,这个千斤重的实木,在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独孤初睿这厮对王妃早有想法,这一点你可知晓?”梅无先生迅速的开口。

可是才将此话说完,却感受到,这桌案仍是再不停的向自己靠近,这力道,甚至比刚刚更加凶猛了些。

梅无先生估算,独孤初阳再推一下,他就得被这桌案夹在缝中。梅无先生纵身一跃,便跳出了夹缝。

就在这一瞬间,这个桌案便停止了移动,独孤初阳的语气颇差:“他没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