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楼然的熊坦裸露在了她们的面前,佩兰下意识的转过身子,就连平时大大咧咧的幕兰也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初云杵在了纳楼然的背后,她的眼里,只有纳楼然背后那几十刀伤疤,有新的,有旧的,大小不一,有些伤疤还未痊愈。
这个背影,像极了某个人。
初云的心如同刀绞一般,疼痛难忍,而后咽下了一口气,慢慢走近,对着杨曾先生轻声道:“我来帮忙吧。”
幕兰被她一句话惊的转过身来,急忙制止:“不行,你怎么可以给表哥上药呢!”
幕兰瞪着初云,一手将她手中的药抢了过来,却听到了杨曾先生开口道。
“初云是个大夫,你若真是为王好,就让她帮这忙吧。”他未抬头看幕兰的脸色,因为摸准了她的性子。
幕兰不是一个无礼之人,这种紧要的关头,她能够意识到孰重孰轻,不会给纳楼然添乱。
她默默的退了下去,可嘴巴仍是撅的老高,像是被初云欺负了一般。
初云将药粉继续洒在纳楼然的伤口上,或许是被风沙刮起的器物所伤,纳楼然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的有十几处,最为严重的已经看到筋骨了。
杨曾瞥了一眼初云的神色,这种触目惊心的场面,只怕也只有她这样的女子,能够如此淡定的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