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问道:“看来杨曾先生是知晓其中道理的?”

杨曾先生摇了摇头:“其中我只是根据自己的猜测为你治疗的,其中的道理我并不知晓。”

也正是因为心中存疑,他才想要问问玄之的近况,没有想到他已经先自己而去了。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年纪又相仿,玄之就这样仙逝,心中不免有中怅然若失的感触。

初云的双目已经澄清,再无酸涩之感,听着外头狂风呼啸,不由感触,大漠的男儿个个豪迈奔放,正是因为这一方的水土如此。

大漠之上,飞沙走石,他们常年奔走于沙漠之上,自然是练出了这样的性子。论起中原的男子,便少了这一分的豪迈,就好似那涓涓细流一般。不论男女皆是如此,初云倒是觉得纳楼然同那些粗狂之人又有所不同。

他的眉目间有着一股戾气,可面对自己的时候,举手投足间皆是柔情,面对大漠的百姓,他不拘小节,可在战场上厮杀之时,他又不留一点的情面。记得当时若不是因为自己救了蓝墨,或许没有办法活着走出他的营帐了。

初云不敢再开窗,静坐在里头,任凭外头的狂风呼啸。

纳楼然一行人来到城墙边上,此时风沙已经覆盖了半空,他们大致已经分辨不清身边所站之人是谁了,正是这时,一块飞石从远方被风刮了过来。

纳楼然提起手中的大刀,挡住那块飞石之后,刀上有了一处明显的缺口。

蓝墨心头一紧,道:“王,你不要再做如此危险的事情了,这全城的百姓还指望着你。”

纳楼然没有理会蓝墨,这颗石子若是没有打下,不论是砸在了水的身上,都能要了他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