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初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若是他独孤初睿的女人,除非他自己下手,否则没有人能够动的了。

这独孤初阳贵为一国的战神又怎么样,脑筋太直,只能凭借着正常的思维,想着如何为初云洗刷身上的冤屈,却从未想过把这个罪名嫁祸于别人。

两者最大的不同就是,后者能够取得独孤初涅的喜爱,因为他最为厌恶的,就是一桩案子,没有一个结果,所以无论如何,都会找一个来顶罪。今日初云便是这替罪羔羊。独孤初涅又何尝不知,此事同初云没有半点的关系。

独孤初睿摇了摇头,从大殿之上走了出来,双眸瞥向不远处的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初天明问道:“王爷找我所为何事?”

他这是明知故问,因为他们之间的联系,除了初云之外,便没有其他了。

独孤初阳满怀歉意,毕竟初云嫁到王府的时候,还是一个那般活泼聪明的女子,现如今经过了种种的变故,身子骨大不如前,还被关押到了陵墓之中。

“我来找相爷说一说,这初云之事。”独孤初阳没有卖关子,脸上争执诚恳,直接向初天明说明了自己找他的意图。

初云的案子虽然没有继续审判,算不上一个戴罪之身,可是她到了陵墓之中,便是这皇宫中忌讳的话题,初天明环顾四周之后,带着独孤初阳望旁边走出:“你先别说,我们到了外头细谈。”

这周遭都是朝中的大臣,多有一些仇视独孤初阳之人,若是叫他们听了去,到那个时候,只怕对他竞争储君的位置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