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慢慢的躺了下来,这个地方同牢房没有什么区别,要在此处关上三年,就像是坐牢三年一般。

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好好谋划一番,否则真的在牢房中呆上三年,她的孩子定是保不住的。

一个婴儿怎么能够忍受此处的阴寒,初云不由有些自责。

他现在还在自己的小腹之中,就已经让他受尽了苦难,想到此处,初云的鼻子一酸。

“孩子,跟着我,真是受苦了。”初云的声音中饱含着痛初。

因为忽然忆起了前世,她的孩儿才刚刚出世,就让初浅那个贱人所杀害,死无全尸。

大漠之上浓烟四起,几匹骏马在沙场上奔腾,纳楼然带着几人快马加鞭的往凤临国赶去,面容之上浮现出一丝的凌厉之意。

纳楼然的五官精细,可长期的大漠生活,又让他带上了几分粗矿的气息,不断的着手中的马鞭,几人如同闪电一般进发。

“蓝墨,那边的消息确定了吗?”纳楼然转头向着一边面无表情的蓝墨问着。

蓝墨没有放缓手中的动作,马匹仍是快速奔走着,双眸紧紧的盯着前方,回答道:“王,消息应该不会有误,我派人专人在那边盯着。”

纳楼然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一双浓眉微微蹙着,加大了手中的力道,马匹因为吃疼而飞走。

早在医仙说初云那里出事之时,他就应该放下手头的事情。现在一想,对自己百般怨恨。本就不该将初云拱手让给独孤初阳这样软弱的人。他对初云的爱不用怀疑,可是一旦受制于皇权,定当有所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