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雪曾在王府呆过,从小也长在了重臣的府上,有些事情,她自然是知晓。独孤初阳若是不这样纡回,只怕皇上会有更狠的方法来对付初云。
初云最为心痛的是,独孤初阳明知她的腹中还有一个孩儿,竟然还能够应允下此事,不由觉得心寒。
初云将双手环在了胸前,紧紧的将自己保住。
月季轻叹了一口气,而后上前,将初云揽在了自己的怀中,而后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王妃不必难过,这不过是王爷使得战术罢了,我只是想要让你知晓真相,并无挑唆之意。”
初云当然知晓,月季也是一番好意,她也是独孤初阳的无奈,可不知为何,道理都懂,心中仍是觉得百般委屈。
她在这幽暗的牢房之中已经呆了几日,这耐心早已被一点点的消磨完,不知为何独孤初阳迟迟不进来看望她和师父二人,这一点叫她觉得最为心痛。
初云此时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话,一直发涩的双眼,流淌下一行热泪。
月季见王妃如此伤感,不由的心疼起来。想不到应该用什么样的话去宽慰初云,愣了许久,而后开口说道:“王妃……你这样对腹中的孩儿也不好,凡是不要往坏的方向去想。”
其实初云和独孤初阳之间的情谊她都看在眼底,两人本就是情深似海,奈何有人一直从中作梗。
初云的脸仍是冷着,散发出了一阵彻骨的寒意,而后抬起眼眸,凝聚着一份冷然,对月季道:“你先回去吧,牢房里不安全,若是让人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怕云坊也难在经营。”
月季知晓初云说的有理,所以纵然是有百般的心疼和不舍,仍是要决然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