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街和西街都设立了暗格,两边的实力对半而分,东的暗格被人屠尽也就是意味着,她被削弱了一半的力量。
严轲又重复了一遍:“主子,昨夜我们的暗格遭人袭击,里边的死士已经被屠尽了。”
他自然是知晓初浅已经听清了刚刚自己所说的话,不过初浅的话就是命令,哪怕是让他重复上百千次,也是无话可说。
初浅的脑袋像是一团烈火炸裂开来,她的双眸之中藏着嗜血的寒意:“是谁?”
严轲犹豫了一会,说道:“目前还未查出,可是从现场的痕迹看来,似乎只有两人作案。”
他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初浅何种的盛怒,低着头,毕恭毕敬的站在了初浅的面前。
“他们不会求救吗?你们西街的人没有过去支援吗?”初浅用了最后一点耐心问道,语气里饱含的愠怒似乎随时都要喷发而出。
“他们没有发出求助的信号。”严轲有些心疼,初浅苦心经营的暗格,就这样被人毁于一旦。
初浅从衣襟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往严轲的小腹上刺了进去,还在里头翻转了一圈:“这是你该受到的惩罚。”
她一字一句咬着牙念了出来,虽然是仰视着严轲,却有着居高临下的感觉。
严轲没有用手捂着伤口,甚至双手作辑答道:“主子惩罚的是。”
初浅在他的腹上踢了一脚,而后狠狠道:“限你三日之内找出凶手,否则匕首就不是刺穿你的肠子了,下次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