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位侧妃身边的丫环总是伺候不过两月就要换人,定是因为受不了侧妃这般暴戾的脾气。
独孤初睿经过此处,扫了一眼庭院中的初浅,正静静的在假山边上赏花,正是各类鲜花争相开放的季节,她就那般安静的盯着花儿。
“在那里做什么?”独孤初睿开口问道。
其实这一瞬间,他恍惚间觉得眼前的女子就是初云,那般认真的模样,所以方才想要与她搭话。
初浅慢慢的转过身子,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伤感:“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这首诗是初云年满十岁那年做的,出口成章的她在家中占尽了风头,初天明更是对初云的才华赞赏有加。初浅也知自己是做不出这样的诗句,所以借了初云的,在独孤初睿面前卖弄一番。
独孤初睿细细的品味着初浅方才即兴吟的诗句,觉得甚好,只不过太过悲凉,他五王府需要的不是这般伤春悲秋的诗句。
“春日本是万物蓬勃之时,可以多做一些壮志凌云的诗句。”独孤初睿难得和初浅说上几句话。
“方才浅儿见王爷进来时有些气愤,不知所为何事?”初浅借着独孤初睿今日对自己有些兴趣,在此问道。
独孤初睿怔了怔,初浅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正紧盯着自己,像是魔怔了一般。情不自禁的就回答:“今日到道观中调查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个道士早就已经背叛我了,不想再做我的走狗,竟然安排了继位之人,简直是荒唐。”
初浅愕然,虽然早就知道那个道士居心叵测,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同时在独孤初睿和皇上的面前动手。
“那道士现在何处?”初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