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浅心中仍是有所顾忌,太后毕竟是当朝皇上的生母,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叉子,只怕是把凤临国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找出来。
若是只是受了些许的惊吓,兴许对于查处便不会如此严苛。
刺客愣了愣,主人每次行动的要求都是干净利落,绝对不留下活口,这次行动的要求颇为诡异,只不过初浅的面容之上尽是肃杀之气,他一个刺客,自然是不敢多问。
刺客跟着初浅已经三年多,她的脾气自己自然是了解的,初浅虽然如此阴狠毒辣,可是自己却不觉得她可怕,甚至越发的喜欢她指使自己去杀人。
“是,严轲听命。”刺客恭起了双手,直到离开之时,仍是回过头来,匆匆扫了一眼初浅。
城郊,初云看着三人从远处策着马向自己而来,一路上浓烟滚滚,地上的泥尘由地面升起,一颗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他们走进之后,初云方才看到佩兰就坐在了何萧风的后头。
何萧风扫腿下马之后,手上牵着缰绳,佩兰在上头往地面上看了好几次,都觉得渗人,不敢跳下马来。
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她闭着眼睛咬了咬牙,方才鼓起了勇气准备从马上跳下来。双脚刚刚悬空,就感受到了腰间一阵温热,有一股强劲的力道正紧紧的环绕住自己纤细的腰肢。
等到睁开眼睛,佩兰已经安稳的落在了地上,可是再看眼前,何萧风竟然用单手环绕着自己。
佩兰的脸不由的羞红:“明明我自己可以下来的。”
“就你那身姿,若是下地是怕现在已经是脑袋着地了。”何萧风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还未察觉佩兰羞红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