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他总是害怕孩子学武征战沙场,如今倒是想开了,他们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老一辈是无法左右的了。

初天明一辈子为权利而争,现在位居丞相,可是心中却觉得空虚无比,因为权势葬送了年轻时的一段感情。

初南透过初天明眼底的那一抹忧伤,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得空的时候,我就回来。”初南平日里十分活泼,不知为何,站在初天明面前,话就少了许多。

初云的私人小膳房之中,传来一阵浓郁的香味。瓷罐上的泥土已经发硬,黄色也渐渐的加深,热气从瓷罐的左右散发出来。

初云将一块抹布放在水中浸泡了许久,而后捞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平铺在瓷罐上,双手捧着罐子抬了起来。

宫落站在初云的身后,见她举起了瓷罐,边将一旁滚落的小木棍踢了过去,木棍快速的滚动到初云的脚边。

一阵声响从身后传来,初云一惊,险些将手中的瓷罐打碎,好在上头盖了一层凉布,不至于将双手松开。初云没有抬脚,只是别过身子来,一眼就看到了宫落一脸阴险的眼神。

初云没有想到宫落的手段已经变得如此拙劣,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将木棍踢到自己的身边。

“姨娘真是好兴致,肯到我的膳房中来。”初云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的客气,反而显得挑衅。

初云手中的抹布已经渐渐没了作用,瓷罐上的温度渐渐的传到了手中,这里离灶台还有一段距离,若是让宫落看见自己慌乱的模样指不定还要使什么诡计,初云咬着牙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瓷罐放到了灶台之上。

宫落见没有将初云绊倒,脸上浮现了一丝不悦的神情,她和初云早就撕开了脸,除了在初天明的面前还要装模作样以外,两人早已是争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