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一直觉得看不清太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许喝了一些酒后,现在这般伤感的太后,便是真实的她。

“太后,不如我给你开点醒酒的药。”初云杵在了太后的面前,倏然想起了自己的师父,不知为何,就是想要让师父看一看太后现在的模样。

太后娘娘颇为艰难的伸出了手,摇晃了几下,而后慢慢的吐字:“不必了,喝点酒,哀家的心里舒服。”

初云身为小辈,从未听府中说过关于老太君和太后之间的事情,大家常谈的,不过是当年老太君驰骋沙场,以一敌百的过去。

初云倒是想要看看当年威风的祖母究竟是什么样的,在位高权重之后,如今又能够放下一切,在庙中修行。

“哀家若是没有嫁到宫中,或许你的祖母就不会如此怨恨我了,还有玄之,杨曾……就连你的祖父,也都是因为我……”

初云微微一怔,太后娘娘和自己的师父是相识,认识杨曾先生也不奇怪,她和祖母之间的友情从言语之中可以看出,可是祖父的事情,却是无人说起。

“太后娘娘……”初云轻声唤了一句,自己也低下了头,眼中闪烁着一丝的落寞。

祖父毕竟和自己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初云听闻他当年的事情,心中仍是有一丝的动容。

“哀家当年16岁进宫,算是晚的了,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太后的面容之上透露着些许的无奈。

当年她家在凤临国也是位高权重之人,在一次宫宴上,太上皇一眼就相中了她,当时她已经和玄之私定终身了,可是太后的父母觉得玄之不过是一个大夫而已,所以迟迟不肯答应。待皇上下旨之后,他们家便迫不及待的将她送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