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初阳面色缓了一些,说道:“好在大漠的使者来报了个平安,我们的心才放了下来,而后城中瘟疫爆发,我奔走于朝事,也无空到大漠中寻你。”

初云吃力的伸出右手,独孤初阳的心意她自然是知道,不来大漠寻她,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本来计划在前几日,安排一场家宴,诱导独孤初睿陷害八王爷,好让独孤初阳能够认清独孤初睿的阴狠毒辣。没有想到初浅这一出,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纵然是受了一些伤为代价,能够让这兄弟反目成仇也是值得。

“王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初云故作悲声说道,还吃痛的叫了一声。

独孤初阳见她如此模样,不由的大为怜惜,想到陷害初云的五王府,更是咬牙切齿,痛恨不已。

沉吟了半响,独孤初阳毅然道:“从今往后,我同五王府势不两立,我要你做这一国的皇后,从今以后,方能护你一世周全。”

初云柔声道:“王爷能有这份心思初云便知足了。”

虽说是利用了独孤初阳对自己的感情,可为了大业,不得拘泥于这些小节了。初云将心中的歉意压了下去。

独孤初阳凝眸望着初云的伤口,手上的拳头越握越紧。

初云在府中养了几日的伤,毕竟在王府之中,心也安了下来,没有多余的愁绪,伤也好的快些。腐肉草的功效名副其实,腐烂的伤口不过是几日的时间,如蟒蛇蜕皮一般,渐渐的长出了新肉。疤痕仍能看到,可已经不如前些日子来的渗人了。

佩兰满脸愁绪的端了一碗人参汤走到了门口,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又摇了摇头,在嘴角抿起了一抹笑,方才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