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未等到独孤初阳前来接她,就已经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上了。初云忆起那冰冷的水牢,初浅的手段,她心中应该早有分寸才对。只是没有想到,她已经胆大到光天化日,将自己绑了的程度。
初浅在五王府安分老实,只怕没有人会把事情怀疑到他的身上。至于绑了自己,她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
黑衣人在寺庙便可将她就地正法,可是却留了几个活口,分明是让他们回去通风报信之意。
初云心头一紧,只怕自己这次消失,会让独孤初阳被人利用。
见初云神情焦灼,纳楼然毅然说道:“若是着急,我即刻派人前往凤临国朝奉,你的消息不用多久就能被带到。”
“平白无故受你如此恩惠,我初云无以为报。敢问你有什么要初云做的吗?”初云皱着眉头,她一向不喜欢欠人情债,可如今这事,又非他不可。
纳楼然将视线转到初云的面容之上,弯弯柳叶眉,一双清冷的眸,脸色虽然惨白了些,依旧掩不住她的神韵。这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若是真的想要什么,恐怕就是眼前之人了。
只不过那一战,独孤初阳对自己有恩,他们二人也是郎有情妾有意,自己又怎么可能前去拆散二人。
纳楼然佯装笑意:“不必了,你忘了当时在营帐之中,是你施手救了蓝墨,这一个人情,我还未还你。”
初云怎会忘了那夜,她只身在敌军的营帐之中,为一个不知身份的人疗伤。独孤初阳单枪匹马杀了进来,那个画面,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他每一次都如此义无反顾,不知他知晓了初浅的作为,会不会一时冲动,犯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