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初浅的面前:“主人息怒。”
初浅咬牙切齿的说:“给我滚,王爷马上就要回来了。”
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黑衣人破窗逃出。
独孤初睿推门而入,刚刚明明在这房中听到了男声,往这屋里望去,却只是初浅一人,正收拾的地上的胭脂首饰。
“王爷,你怎么来了?”初浅抬眸,眼底尽是无辜,一抹水汪汪的大眼睛,叫人心生怜意。
独孤初睿并不理会,巡视了一周,初浅窗上的花不知被何物压折,已经不成模样。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本就凌厉的脸,在此刻显得尤其渗人。
初浅支支吾吾的开口:“王爷,刚刚这房中有一只猫窜了进来,将我的东西都整的乱七八糟。”
“是吗?”独孤初睿已经将目光放在了房中那一枚鞋印之上。
初浅顺着独孤初睿目光望着,地上是一枚鞋印,上面尽是泥土,这大小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鞋印。独孤初睿的目光渐渐充满了寒气,那一瞬间,初浅明显的感觉到到自己的心脏就这样骤停了。
换是他人,兴许她可以应付了事,可眼前之人,是自己挚爱之人,本就在同他说话时有些紧张,现如今加上这样的情况,更是手足无措。
初浅识相了跪了下来:“王爷,妾身坦白,我是做了一件错事。”